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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刘冬虹的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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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看得见摸不着的共产主义勃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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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oor Edward，Poor 贾宏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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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Jul 2010 13:10:0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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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和小理想有关]]></category>
		<category><![CDATA[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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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当然，比起很多被报道为“某小区一男子从某楼层坠楼亡”这样的同类来说，贾宏声要算是稍微幸运一些，毕竟，对他自杀的报道有名有姓，还有记者趁着热乎跑到现场拍摄他留下的血迹，采访目击者，并让大家有机会聆听目击者对当时场景的描述，知道有多少血，有多少脑浆等等。
三个月以前，有个朋友碰巧以类似追星族和某种心灵痛苦的同病相怜者的身份在北京的某条大家上巧遇了贾宏声，并上前搭话，对他说“我看过你的电影，尤其喜欢《昨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这类不着四六的肺腑之言。得知他的死讯之后，跟我说她很后悔当时没有舔着脸要求和贾宏声当朋友，一起聊聊天儿，她认为，如果他们成了朋友（仅以普通朋友为限），或许他不会自杀。
于是她建议我再看看贾宏声演的《昨天》。这部电影在当初热炒之时，被我归类在其他被热炒的东西里，一并回避了，我只是听说过而已。今天看《昨天》，我发现这是一部讲述一个依然有着人类灵魂的体制内人物的电影。我不懂电影，我不懂艺术，就不多评论了。
和《昨天》里面引述的很多人对贾宏声的评论一样，我一直不喜欢他，他的表演十分做作，而做作这个词，对于一个人的表演来说，实在是刨根儿式的否定，其他的一切诸如鼻梁，单眼皮双眼皮，女演员的胸围男演员的个头儿等等，都没用了，做作，您就别演戏了。但是《昨天》里的贾宏声却让我觉得很舒服，让我觉得那里面的那个人物是真的——这在新中国的电影里是罕见的。
仅此“罕见”一条，已经让我足够肃然起敬了。
实际上，让我在心理上感觉突然很不舒服的一个瞬间，是听说贾宏声自杀消息之后，在电视上看到的一则记者现场采访，记者说“上个世纪红极一时的……演员，某天某时某刻从我身后这座楼的某层坠楼身亡”云云。另外还有一些人在猜测他的毒品是否复吸。似乎这个人必须要干点儿什么该死的事儿然后负罪自杀才算过瘾。
这些杂碎，让我很不舒服。实在是激发了我的“凭吊叛徒的吊客”的反骨（引子鲁迅先生某篇文章）。
从《昨天》这部电影来看，以贾宏声的真实故事改编的情节是这个电影成立的价值基础。而在这部电影里，贾宏声由于扮演了以自己为原型的主角，非但不是自塑偶像，我认为正好相反，是反偶像的。电影里的贾宏声是一个令人生厌的幻想成为偶像的“青年演员”，令人唾弃的打爹骂娘的“忤逆”，一个不知道如何沾染上哪种毒品并正在戒断期间的“瘾君子”，一个不从事艺术工作的自诩的“艺术家”，一个贻笑大方的“妄想症患者”，一个被虚荣心控制的“土老冒儿”，几乎一无是处。而在影片结尾的时候，张扬导演也没有给出一个带有希望的、改邪归正的、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主流结局。正好相反，结尾是一个迷惘的未知的结尾——这是可贵的。
实际上，我不想讨论《昨天》或者贾宏声参演过的任何作品。
也不讨论人类的自杀行为。
我听到了一个曾经演戏“做作”的钱途无量的体制内的曾经英俊的男影星在他43岁的时候跳楼自杀的消息。看到了主流媒体的报道和网络上所谓民主的怪声儿。心里很别扭。让我想起了tom waits的一首歌儿，名字叫《Poor Edward》。歌中唱到 &#8220;did you hear the news about Edward? On the back of his head, he had another face. Was it a woman&#8217;s face or a young girl? It&#8217;s said to remove it would kill him. So poor Edward was doomed. The face could laugh and cry. It was his  devil twins&#8230;&#8221; 最终，可怜的 Edward把自己吊死在酒店房间的阳台上。这时候有人相信，他终于从她（Edward背后的那张脸）的纠缠中解脱了；然而“我太了解她，我知道，是她驱使可怜的Edward杀死自己，并把他拖进了地狱”。
如果贾宏声在现实生活中真的就像《昨天》里面所表现的那么招人讨厌和唾弃，即便他的死是擦窗户失足掉下来造成的（这纯属我的文学化反讽），我在重新看过《昨天》之后，也为这个人的死感到心里很别扭。
我们这个朝夕共处的社会，是时候少一点儿幸灾乐祸了。我们都会死，总有一天。尤其对那些对社会完全无害的人，我们是否应该有所“同”“情”？他在生前已经相当不给自己留面子地在电影中把自己最不堪的一切展现给所有有兴趣观赏的人——这样的人在我们这个和谐社会中多见么？而在他有生之年，我还真的从来没有这样去理解过他。因此，在翻出《昨天》来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有点儿羞愧。说一句小学水平的话吧，贾宏声的死，和我所看到对他没有基本尊重的报道，让我感到浑身不舒服，这种不舒服让我觉得以后应该尽量在人活着的时候，认真地观察和理解他们，这样才体面。当然，更不能在人死后幸灾乐祸，那样实在是太不体面。
每天都有人自杀。没有一个是没被发现的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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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主流文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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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un 2010 15:53:50 +0000</pubDate>
		<dc:creator>liudongho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大变路上的大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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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人怀念文革，有人怀念满清，有人怀念封建帝制时期的中国……
实际上，没有人知道文革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满清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中国的封建帝制时期为什么比别的国家和民族长。但是确实有人怀念那些没有人了解的年代。有人问我，是谁在怀念那些时代？我回答说，“党领导下的‘主流’‘文化’在怀念。”
至今，没有一部党领导下的区域内拍摄的影视作品从正面谈论文化大革命，相反，确实有很多涉及或者直接谈论文革的作品，但一概是对文化大革命浪漫化的怀旧。至多，“观众”所能看到的关于文革的消极情景，是文革“受害者”在“不公正待遇”下依然相信“党”，相信中央，相信同志，相信“真理”，最终，在几分钟的“受迫害”经历之后，开始大段地扬眉吐气的改革开放新生活，焕发了青春，就像文革真的只发生了几分钟一样。此外，就是在那样一个完全模糊不清，没有责任人的历史背景下的男女关系。好像文革的策划人和发起人们就是为了给平庸无聊的男女创造一些谈情说爱勾搭成奸的安全有趣而且刺激的可容忍的小障碍而策划并发动了文化大革命一样。就像好策划和发动文化大革命以及一系列革命运动，其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庸常无聊的人们在和平幸福的生活中，由于吃饱了就打炮从而逐渐失去性欲张力，于是为他们度身订造一系列善意而安全的障碍，让他们能够处于某种必要的性欲不完全满足的状态之下，以便在打下一炮的时候增加性快感而策划的一个类似于国家妓院新服务项目的革命项目。
满清，在今天的新创作的一应官方作品和商业作品中，也是一个充满浪漫和情色的时代。如果没有网络上的性教育，想必未经人事的青春期早期朋友们完全可以看着这些电视剧和电影手淫。
中国历史上的帝制时期，在今天的文艺作品中，当然，和文革以及满清题材的作品一样，充满性乐趣和文化色鬼的情调。
实际上，完全可以说，如今的主流文化，是卖房子的，卖车的，卖避孕药的，做人流的的托儿。一切都是为了让大家不管在什么现实情况下保持性欲张力而创作的。
我反思了一下，为什么我刘冬虹反感所有这些主流文艺作品呢？我认真地反思，最终得出结论：
我的性欲一直很正常，完全不需要这些主流文艺工作者帮我撸或者口，我自己完全可以在我高兴的时候同时有人需要的时候勃起并使用我的金箍棒。因此，主流文化里面充斥的这些助性的内容，对我来说，完全是在搔弄一个刚刚射精之后的龟头的感觉。想必健康的成年朋友会感同身受。如果女性朋友不能确切了解我所描述的主观感受，你们可以理解为，有人在你性高潮之后马上使劲揉搓你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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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上帝是否存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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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un 2010 15:34:2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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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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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人走到我面前问：“你认为上帝存在么？”，我回答他，“当然”。
他马上又问我“为什么你会认为上帝存在？”
我告诉他，“这是你所需要的答案”。
他带着被冒犯的愤怒和不解看着我说：“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如你所愿？”
他更加愤怒和不解，对我呵斥道：“你以为你自己是上帝吗？你以为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吗？”
我说：“何必问我？去问那个被你自己称为‘自己’的人才对。”
他说：“我要是知道，我他妈问你干什么？！”
我说：“肏你妈，弄死你狗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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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吕品器同志的故事——（5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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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1 May 2010 15:49:0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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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长篇小说连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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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马前卒和他的一应亲戚朋友同志们忙于借大变春风大量为家族储备粮草的时候，远走他乡的吕品器也被这股春风吹了个正着。
正是在他全家被饿晕后不久，他人生第一步实实在在的党组织特色的时运降临了。秦有粮用白薯和水救活了吕品器一家四口，吕品器为了表示感谢给秦有粮算了一卦。吕品器从他爸爸吕小嘴遗留下来的扶乩盘里看到了秦有粮的未来，认定此人日后必有一番作为。他用一块沾有不明显的污渍的红布把扶乩盘盖住，从石头上站起身——虽然秦有粮一家在当地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富裕家庭，但毕竟不是党组织内部同志，因此椅子不够坐，只好让吕品器坐在石头上——兴奋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指着秦有粮家里的烂木头家具——家具里的虫子和木材比例在一比一左右——对秦有粮说，一年之后，这些家具都会换新的。他走到秦有粮和他的登记性交人以及几个女性后代睡觉的炕边，对秦有粮说，这张炕上后年就会多一个男人。一抬眼，看见炕上方挂着的党的总领袖像说，两年之后，这会加一张新的照片。然后他指着秦有粮家的那口裂到半截的锅说，明年秋天，你家就能换新锅，锅里就有肉了。
这一席话说得秦有粮心花怒放，赶快从锅里给吕品器拿了两块白薯，还给他倒了一碗热水。虽然吕品器这时候已经吃饱了，但是考虑到下一顿饭不知道是不是能顺利找到，还是硬把白薯连皮带筋塞了下去，用水顺了顺喉咙和食道，然后径自躲到院子里打嗝儿放屁去了。
吕品器的登记性交人儿在屋里和秦有粮的登记性交人闲聊。孩子们在秦有粮家院外嬉戏。物理的阳光穿过透明的空气，照耀着这座破房子和里面所有的人。多年之后，吕品器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时，无限惊诧地领悟了一个后悔已经来不及的道理。那是后话了。
也难怪吕品器没有在当时那个情景下，第一时间第一现场感受到物理的幸福。因为毕竟，党组织的运程还没有和他的运程和谐起来，他还需要真切地担心晚饭问题，以及夜里睡觉的问题等等。然而，当吕品器久后肚子已经被高能量食品和补品撑得不行的时候，趁着排泄的短暂清闲，突然意识到，那个晴朗的天气里，在清洁的空气中，原生态的农家院里，吃饱了有机白薯，喝足了纯净水之后，活生生的幸福，他一辈子也没有空闲去享受。简单说，那个幸福就在那儿，已经发生在他身上，他却从来也没有条件感受过。所有的本来可以享受幸福的机会，都被担心晚饭，担心睡觉的地方，担心明天，担心未来，担心被骗，担心被害，担心被自己骗的人回来寻仇，担心他拼命奋斗得来的一切瞬间消失，总之，都被每天，每时每刻的担心取代了。吕品器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在他活着的期间，只有偶尔几次例外，一次是被人用棍子打懵之后短暂昏迷的时候，还有一次是脑出血之后昏迷的时候，另外几次也是类似的情况。
实际上，像吕品器一样，幸福明明在他身上发生，自己却无论因何缘故不自知的情况，在福尼亚是非常普遍的。这也是令福尼亚党组织非常挠头的一个问题。党组织明明已经把幸福赏给了福尼亚普通群众，党组织只给自己留下了土地，水，电，公路，矿产，以及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手铐脚镣，银行，监狱等等等等，总之，党组织只给自己留下了福尼亚境内地上的、地皮上的和地下的东西，而把所有的幸福都给了福尼亚普通群众，这些狗娘养的普通群众怎么就是感觉不到呢？一点儿感恩的心都没有。
吕品器在物理阳光下的秦有粮的破院子里的石头上坐着，只想着怎么能让秦有粮晚上把他们一家留在家里过夜。他想起从家里逃出来的时候，破铺盖里夹带了一个他爸爸吕小嘴儿不知给哪个干部算命换来的一个收音机，个头儿不小，背在身上很不适合走长路，于是决定在秦家人开始做晚饭之前把这个东西送给他们。结果自不必说，秦有粮收下了这件珍贵的礼物，让吕品器一家在他家里住了不止一天。两人促膝长谈。
久后，当吕品器和秦有粮回想他们这次长谈的时候，无不感到感慨。也只有在很久之后，他们才能意识到，当时两个人的长谈是多么可贵。可想而知，如果不是饥饿将吕品器击倒在地，他还未曾像那次长谈时那样推心置腹地和任何人说过话。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吕品器从父亲那里学来的算命绝学，秦有粮最多也只会给他们一家人几块白薯一碗凉水，送他们去路上放屁去罢了。
推算起来，他们两个人的缘分，要归功于吕品器的父亲吕小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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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敏感神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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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Apr 2010 18:17:1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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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各种规格的玩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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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温家宝总理在人民日报发表文章纪念胡耀邦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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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裸体拉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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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Apr 2010 04:30:4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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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大变路上的大便]]></category>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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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三峡大坝，就我个人的体验来说，只给了我翻倍的电费，没有任何好处。是什么人必然从这样巨大的工程中受益？是什么人在推动这样的工程实施？是呀，花别人的钱，作自己的丰功伟业，恐怕全世界的混账政客都会羡慕不已。
今年的事实证明，这个三峡大坝，不是给任何地方的中国人用的，既不是给当地农民用的，也不是给我们这些远在千里之外的人用的。虽然它花了我们数不过来的钱。
包括三峡所在的四川省的普通中国农民，在旱灾面前也一样束手无策，估计修三峡花光了本来可以用于更民生的事业的钱，而三峡带来的翻倍电费所带来的效益却不知道送什么人的狗崽子去美国拿绿卡去了。
当然，所有这些，都只是一些人的猜测而已。三峡，作为一个巨大的工程，花费几千亿人民币的巨大工程，其收支明细大家无从知晓，也只能猜测。
没办法。？！？。
对，没办法。军队效忠共产党。共产党的总书记是军委主席。而我们这些普通中国人，依然和元朝以及清朝一样，是受外人统治的一群人。
我在已经完全不低俗的中共喉舌上看到一张男性群体裸体照片。众所周知，中共是反低俗的。世界上只有共产党如此旗帜鲜明地反低俗，就如同他们心知肚明到底什么是低俗一样。一般来说，不知道什么是低俗，是不好意思反的。朝鲜也反低俗，禁止女人穿短裙。可能是为了廉政建设吧，担心女人一旦穿了短裙，会让一部分立场不坚定的党徒犯不必要的错误。只要把女人的大腿遮住，执政党官员发情的机会就可以少一些，可想而知，可以节省下用于发情的精力，投入到领导人民走向胜利的的伟大事业中去。
可是为什么金正日同志不号令全党把睾丸切除呢？禁止女人穿短裙来防止腐败，真可谓脱了裤子放屁。大可以效仿中国皇帝，把一部分手下改造成太监，让他们没有后代，这不是一次性免除了他们为个人为情妇为子嗣而掏空了皇族金库的担忧吗？
中共的反低俗，和金正日同志的反短裙是出于同样的心理疾病。为什么说是心理疾病呢？逻辑是这样的，当年基督教东征西讨的年代里，处死了无数低俗的奴隶，而当年的罗马帝国皇帝无一不宣淫。禁止或者用政策避免奴隶发情，对当时的生产力是不是有那么点儿好处呢？让奴隶们把有限的力气投入到无限的为奴隶主服务的事业中去？
但是，虽然我们只有一个伟大的共产党，永恒不许替代地统治我们这些脑缺血的中国普通群众，但他们内部的哲学决定也是可以随时随地进行完全不同的解释的。比如说，“几名纤夫在湖北省巴东县神龙溪景区表演裸体拉纤。上世纪90年代，神农溪景区的纤夫拉纤名扬海内外，三峡库区蓄水后，拉纤渐渐消失。近年来，还原纤夫原生态拉纤的呼声渐高，现在景区可应部分游客要求，在景区进行裸体拉纤。”
只能说，在拉纤的时候，裸体不是低俗的。不然在共产党治下，怎么能应一部分游客要求，在共产党售票的景区内裸体拉纤呢？
这件事如果从一个更生活化的逻辑角度去观察，就变得更令人发指了。为了有电可卖，卖电赚钱，斥巨资修建三峡大坝，牺牲其他直接关系到农民利益的小水利工程，并造成“裸体拉纤”逐渐消失。然而，用三峡赚钱的家族，并不从裸体拉纤中赚钱。因此，三峡大坝带来的一切负面效应都可以不弥补，那些就此灭绝的物种可以不保留，但是能够吸引“一部分游客”的裸体拉纤，却要恢复起来。因为有人需要这些人裸体拉纤来为一小部分人吸引门票收入。
再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到底是什么人非要看裸体拉纤？这“一部分游客”是不是太低俗了吧？当地的中国人，除了裸体拉纤之外，就没有别的能出卖的了么？生了闺女去卖淫，生了儿子去裸体拉纤？
有没有一个中国人，普通的中国人，有权力不去做某事？只要共产党一句话，你就必须做。当然，你有权力不知道你纳的税如何被花掉，你可以不言论自由，你可以不自由结社，这是你作为一个中国公民的权力。
只要共产党的体制内做个无论什么决定，你就无法裸体拉纤，共产党的嫖客来了，你就得给我脱光了衣服去客人面前拉纤去。无法拉纤也要拉，不用拉纤也要拉。
这些裸体的拉纤的纤夫，内心是什么感受？当年是为了把船逆流拉上来因此拉纤，是否裸体拉纤，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们挣的是体力的钱，问心无愧，踏踏实实。他们有权力选择不穿衣服干活儿。而今，在共产党主办了宣扬中央集权的奥运会之后，在世界最大水利工程给中国人电费翻倍之后的“复兴时代”里，因为一部分游客喜欢看“裸体拉纤”，领导们重新创造出“原生态”的裸体拉纤来。这些纤夫现在挣的是娱乐业的钱。
这如果还不是中国共产党统治中国的写照和缩影以及本质的话，请告诉我，什么是？
中共是反低俗的，与此同时，他们似乎对低贱有很强烈的爱好。“去，给爷脱光了，爷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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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小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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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2 Mar 2010 06:51:04 +0000</pubDate>
		<dc:creator>liudongho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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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篇勃客是我受到了“央企”抢购地皮的启发而写的。所谓央企，就是被称之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当中的大型的企业。当然，后来，这个“全民所有制”的称谓很少见诸主流媒体，它们现在被称为“国企”、“央企”。而这些前身是“全民所有制”的企业也大都进行了所谓“股份制改造”。这样的企业的运作方式、成本核算和利润率以及利润分配方式，我们不得而知。我们只知道，这些曾经“全民所有”的企业的一砖一瓦都是全民投资，用身体投资，用劳动投资，用属于中国人的地下资源投资，是“全民”用多种方式投资建设起来的，而今，它们的利润却不知道是如何分配到这些真正的投资人身上的？
当然，我和央企毫无关系，我不曾受益于央企，不管它是央企还是“殃企”，我都懒得在裆下这么个时代谈论它。
我要跟大伙儿说的是我所了解的东西。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发现，大部分中国同胞都不舍得在看演出的时候，在场地内买酒喝。前几天我演出的时候，一高兴和大家干杯，没几个人手里拿着酒的。而据我所知，来看我演出的人很少有很穷的。很少有比我没钱的。但大家还是舍不得。我能否告诉这些舍不得在酒吧里买酒的朋友们，我和他们完全一样么？我也舍不得。
以啤酒为例，在超市里，几十块钱可以买一箱，似乎是两打。但是在酒吧里，这个价格一般只能买最多两瓶。比如我们去花钱买醉，超市肯定是比较明智的选择。是不是酒吧老板们心太黑？超市老板们心太软？恐怕有一点儿。但我可以作证，酒吧老板们的黑，并不是问题的根本。
早在三里屯酒吧南街没有被“拆迁”的时候，那条街上小瓶装的青岛啤酒是4块钱，5块钱，在酒吧里最贵的时候是15块钱。可想而知，当时的三里屯南街还没有被发展起来，不能算得上是国际化大都市。或者更确切的说，还没有变成党的殖民地。商人敢把啤酒买5块钱一瓶，说明一瓶啤酒5块钱是有利润的。对于消费者来说，你兜儿里揣上一张大个儿的毛主席，你就敢宣称今天老子要一醉方休。而今，你要想在同样的地点达到同等程度的一醉方休的境界，需要揣上至少四张同样的毛主席。
这样的现象是不是说明酒吧老板们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与时俱进了，心比以往黑了四倍呢？恐怕不完全是。据我所知，多年来，酒类的批发价格涨幅很有限，桌椅板凳等酒吧必备之物的价格涨幅也非常有限，酒吧必备的酒保之类活道具的价格涨幅非常有限，那么除了酒吧老板的黑心指数有所上升之外，还有什么指数上升了呢？当然是发展指数。包括地价，房租，税收，罚款等等一应由政府操控的成本。
相比以前的三里屯酒吧南街，今天，如果你到三里屯地区去，那里发展了。我不知道这个发展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只知道那儿的东西比以往贵很多。以往那个我可以花100块钱自豪地买醉之后站在马路中间儿和弟兄们一起撒酒疯的地方现而今它发展了。当年我眼睁睁看见的人山人海的繁华，它没了。政府怕大家没地方过夜生活，担心大家晚上没地方花钱，于是把类似三里屯酒吧南街这样的可以过夜生活可以花钱的地方发展完蛋了之后，又开辟了诸如女人街之类的地方。但是女人街很快就惨淡了。但是惨淡的是响应政府招商在那里投资的商人，政府并不惨淡，政府收了钱，转过身就可以去开辟新的商圈。
像我这样的，和政府非亲非故的人，确实很难理解，政府这么大力地发展一个地方，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内心深处产生出本来并不存在的不和谐情绪么？
如果你儿子管你要钱交学费，而下个月他又管你要钱交学费，下个月又管你要钱交学费，过了一个星期又管你要钱交学费，下个星期又管你要钱交学费……你会怎么想？这小子是不是逛窑子去了？吸毒去了？赌钱去了？
一个政府让你勒紧裤腰带，为了发展，你等着，发展完了咱就吃香的喝辣的。发展完了政府让你勒紧裤腰带，为了发展，让你等着，这回发展完了，咱吃香的喝辣的。发展完了政府让你勒紧裤腰带，告诉你，这回准行，回头咱吃香的喝辣的。发展完了，你还得勒紧裤腰带，你开始问了，怎么回事儿这是？耍猴儿呐？你们丫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我怎么老得勒紧裤腰带呀？政府说，为了发展，我们要付出一些代价，别着急，下回准行。
我曾经在上海以纯游客的身份遇到一个女孩儿，我们一起逛街，一起喝水，吃东西，走路，说话，她帮我安排住处，每次见面然后分手的时候，她都用一个撩人的动作让我确认得到了暗示，我们似乎有了默契，这次只是时间不凑巧，但是我们俩都想进入实质动作，因此，下回准行。而下一次见面，分手，因为事情不凑巧，她有工作要做，还是那么温柔软嫩地在热吻后推开我，恋恋不舍状离去，让我深感：“下回准行”。当我第四次感到“下回准行”的时候，我禁不住笑出了声。在我欣喜若狂地感受着异地文化的同时，也快乐地自嘲起来。
后来，我的信条是：now, or n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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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314，我们在愚公移山演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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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Mar 2010 16:01:0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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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各种规格的玩笑]]></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公鸡的活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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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因为今年的情人节和除夕撞车，因此我的演出合作伙伴建议在3月14号和大家一起过“白色情人节”。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白色情人节，但我还是欣然同意了。
“每个人，都需要爱情，让它点燃孤寂的心灵，像烟花一样盛开，一朵接一朵。”
实际上，无论我们是在喝农药，还是在喝三鹿奶粉，亦或在喝甲醛，吸丁烷或者丙烷，我们都依然会发情。我们是皮实的，我们是皮实的人类，我们是人类中最皮实的华人，我们是历史上华人中最皮实的党领导下的人形物种。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发情。
既然发情不可避免，又多少会有些快感，在无聊中比较解闷儿，光谱而且多发，所以，我们就应该乐呵呵儿地面对自己的这种皮实的现状，并努力给自己和对象们创造一个更好的、在不适合中尽量适合的环境，以便大家能更体面更通畅更舒心地发情。
音乐和谈论，都是我们可以身体力行的方式。
归根结底，缔造一个适合我们发情的环境，或者这样说，一个适合我们发情的环境，必然也适合农作物的生长，牲畜的繁殖，社会的和谐，共产主义的提前，党的专治的稳定，有利于避免发展所带来的暴力和类似的不可逆的伤害。
因此，发情，或者说“爱情”已经不只是人类的本能了，它已经成了我们的责任。负责任的、平等的、自由的、健康的、有美感的发情，对我们来说，已经是一庄非常严肃的社会任务了。
咱们应该尽自己的微薄之力，为了人类的福祉，为人类的发情事业做出应有的贡献。从咱们这一代开始，从3月14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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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vatar 《阿凡达》的时代（序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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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0 Jan 2010 17:56:41 +0000</pubDate>
		<dc:creator>liudongho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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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鉴于我只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我觉得这个电影很一般，有点儿可怕，竟然有个子那么高的人，树林里的动物有的很可爱，有的很奇怪，很多都是我没见过的；地球人很坏，把那么高的树都弄倒了；我也想有一只属于自己的大鸟儿，有一匹自己驯服的马；我也想当魅影骑士。没了，没有别的感觉了。
但是成年人就不一样了。成年人很少有没看过电影的。看过《阿凡达》之后，却感觉自己以前只看过电影分镜头本。而眼前的这部“电影”，才是基本拍摄完成的电影。
很可能还有些朋友没有看过这个片子，所以我尽量不跟大伙儿说太多我的主观感受了，以免影响大家自己的观感和判断。等过一段时间，人类基本看过这个电影之后再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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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定于1月29日的演出取消，录音邀请依然有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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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5 Jan 2010 01:26:24 +0000</pubDate>
		<dc:creator>liudongho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大公鸡的活动]]></category>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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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场地方无奈地告诉我，由于消防工作没有搞好，消防部门要求他们暂停一切活动限期整改。
消防是大事儿，无论做什么，首先要注意安全。看来消防部门和我还是有共同观点的。
希望大家谅解。如果有可能，我会找一个小酒吧，在周五晚上，邀我的朋友一起给大家吉他弹唱。有确定消息，我会在博客里通知大家。
邀请大家参与《冒儿冒儿》录音的事情，继续进行。希望报名的朋友把手机号留在我们的邮箱：dagongji_music@yahoo.com.cn，请注明姓名和性别，我好安排男女比例。先感谢各位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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